第一章江河站在苏婉公司楼下，手里握着那份离婚协议书。五年了。他终于自由了。\"江总，
您真的要这样做吗？\"助理小心翼翼地问。\"苏婉在几楼？\"\"十二楼，
但是...\"江河没等他说完，直接冲进电梯。电梯里，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。西装革履，
成功人士的模样。可是五年前，他亲手推开了这个世界上最爱的女人。叮——十二楼到了。
\"苏婉设计工作室\"几个字映入眼帘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\"先生，
请问您...\"前台的话被打断了。苏婉从里面走出来，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，
头发扎成高马尾。还是那么美，美得让他心疼。她看到江河的那一刻，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\"你来干什么？\"\"婉婉，我离婚了。\"江河举起手中的协议书。苏婉冷笑：\"关我什么事？
\"\"当然关你的事。\"江河走近一步，\"因为我要追你。\"工作室里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员工都停下手中的工作，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。苏婉的助理小声说：\"老板，
这位是...\"\"没人。\"苏婉冷冷地说，\"保安呢？有人闹事。\"江河没有离开，
反而坐在了客户区的沙发上。\"我不走。\"\"你...\"\"除非你答应和我吃顿饭。
\"苏婉气得浑身发抖：\"江河，你脸真大。\"\"我知道。\"江河点头，\"但是我爱你。
\"这句话让苏婉愣住了。五年前，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三个字。哪怕是在最亲密的时候，
他都只是说\"我很喜欢你\"。现在却说爱？\"太晚了。\"苏婉转身就走。
江河追上去：\"那什么时候不晚？\"\"永远都晚了。\"苏婉冲进办公室，砰地一声关上门。
江河站在门外，对着里面说：\"那我就在这里等着，等到你觉得不晚的那一天。
\"苏婉在办公室里听着外面的动静，心乱如麻。五年了，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这个男人。
可是刚才看到他的那一刻，所有的回忆都涌了上来。他们从小一起长大，青梅竹马。
她以为他们会走到最后。可是五年前，他选择了江家的联姻。那天他说的话，
她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。\"婉婉，我们分手吧。我要结婚了。\"\"为什么？
\"\"江家需要这桩婚姻。\"\"那我呢？我算什么？\"\"你是我最珍贵的回忆。
\"最珍贵的回忆。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。苏婉擦了擦眼角，重新整理情绪。
她不能再被他影响了。门外，江河真的坐下了。他让助理把今天的所有会议都推迟，
就这样坐在苏婉的工作室里。\"先生，我们要下班了。\"前台小声提醒。\"我知道，我等她。
\"苏婉从办公室出来，看到江河还在那里，心里五味杂陈。\"你到底想怎样？\"\"我想追你。
\"江河站起来，\"给我一个机会。\"\"不可能。\"苏婉拿起包就往外走。
江河跟在她后面：\"那我每天都来。\"\"随便你。\"电梯里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到了楼下，
苏婉准备打车，江河指了指路边的玛莎拉蒂。\"我送你。\"\"不用。\"\"婉婉，
至少让我送你回家。就这一次。\"苏婉看着他，最终还是上了车。
车里播放着五年前他们一起听的歌。苏婉的心又开始乱了。\"你还记得这首歌？
\"江河小心翼翼地问。\"记得又怎样？\"\"我这五年，每天都在听。\"苏婉没有回答。
车子停在她的公寓楼下。\"谢谢。\"苏婉准备下车。\"婉婉。\"江河叫住她，
\"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。但是现在，我想用余生来弥补。\"苏婉的手停在门把手上。
\"江河，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\"\"那如果我证明给你看，我是真心的呢？
\"苏婉下了车，没有回头。江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，握紧了方向盘。
他知道这会很难。但是他不会放弃。这一次，他要把她追回来。第二章第二天早上，
苏婉到公司的时候，发现门口摆着一大束玫瑰花。\"老板，这是有人送来的。\"助理小美说。
苏婉看了看卡片，果然是江河。上面只写了三个字：第一天。\"扔了。\"\"啊？
这么漂亮的花...\"\"我说扔了。\"小美不敢再说什么，抱着花就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
就看到江河提着早餐站在那里。\"早上好。\"江河冲苏婉笑了笑，
\"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小笼包。\"苏婉没理他，直接走进办公室。江河跟了进来，
把早餐放在她桌上。\"还是老地方买的，味道没变。\"\"江河，你烦不烦？\"\"不烦。
追老婆嘛，应该的。\"\"谁是你老婆？\"\"以前是，以后也是。
\"苏婉被他的厚脸皮气笑了：\"你这自信从哪来的？\"\"从爱你这件事上来的。
\"江河认真地说，\"婉婉，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。\"\"你想多了。\"\"是吗？\"江河走近她，
\"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？\"苏婉下意识地抬头，对上了他深邃的眼睛。就是这双眼睛，
曾经让她沦陷。她连忙移开视线。\"我很忙，你走吧。\"\"我不走。\"江河坐下来，
\"我今天没有工作安排，专门来陪你的。\"\"江河！\"\"你工作，我不打扰你。
我就坐在这里看着你。\"苏婉真的拿他没办法。她试图专心工作，
但是总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。那种感觉，就像五年前一样。\"江总在看什么？
\"小美端茶进来的时候小声问。\"看我老婆工作。\"江河理所当然地说。
小美差点被茶水呛到。苏婉抬头瞪他：\"别乱说。\"\"我没乱说。\"江河笑得很灿烂，
\"迟早的事。\"中午的时候，江河点了苏婉最爱吃的餐厅外卖。\"你还记得我的口味？
\"苏婉有些意外。\"记得你的一切。\"江河温柔地说，\"你不爱吃香菜，不爱吃辣，
喜欢喝柠檬蜂蜜茶。\"苏婉的心又软了一分。但她很快警告自己，不能再被他迷惑了。
\"江河，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？\"这个问题让江河沉默了一会儿。\"因为我以前不够勇敢。
\"他诚实地说，\"我被家族绑架了，被责任绑架了。但是现在我明白了，
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。\"\"那你的前妻呢？\"\"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心里有你。
我们之间没有爱情，只有合作。现在合作结束了，她也解脱了。\"苏婉冷笑：\"真方便。
\"\"婉婉，我知道你生气。但是我真的...\"\"够了。\"苏婉打断他，\"江河，
我不想听你的解释。五年前你选择了她，现在你又想选择我。你觉得我是什么？备胎吗？
\"江河急了：\"你不是备胎，你是我的全部。\"\"那为什么当初...\"\"因为我是个懦夫。
\"江河的声音有些哽咽，\"我承认，我是个懦夫。我不够勇敢，没有为了爱情和家族对抗。
但是这五年，我每天都在后悔。\"苏婉看着他红了的眼眶，心里开始动摇。
但是她不能原谅他。不是因为不爱了，而是因为太爱了。爱到害怕再次受伤。下午的时候，
江河的前妻叶静雯突然出现在工作室。她穿着一身名牌，气质优雅，
看起来就是豪门千金的样子。\"你就是苏婉？\"叶静雯上下打量着她。\"你是？
\"\"我是江河的前妻。\"叶静雯优雅地笑了笑，\"我来告诉你一件事。
\"苏婉看了看还在沙发上坐着的江河，他的脸色有些难看。\"什么事？\"\"江河追你，
只是因为愧疚。\"叶静雯坐下来，\"他觉得对不起你，所以想弥补。
但是弥补和爱情是两回事，你应该清楚。\"这句话像一把刀，狠狠地插在苏婉心上。
\"你胡说什么？\"江河站起来，\"静雯，你别闹。\"\"我闹？\"叶静雯笑了，\"江河，
我们结婚五年，我还不了解你吗？你就是个责任感太强的人。现在觉得欠了苏婉，
所以想娶她。但是这不是爱情。\"苏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因为叶静雯说的话，
正好击中了她心里的疑虑。江河为什么现在才来找她？真的是因为爱吗？还是因为愧疚？
\"苏婉，你别听她的。\"江河着急地说，\"我爱你，真的爱你。\"\"那你发誓。
\"叶静雯笑得很恶毒，\"你发誓说，你追苏婉不是因为愧疚，而是因为爱情。
\"江河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因为他自己也分不清了。到底是爱情，还是愧疚？
苏婉看到他的犹豫，心彻底凉了。\"出去。\"她冷冷地说，\"你们都出去。
\"\"婉婉...\"\"我说出去！\"江河和叶静雯都离开了。苏婉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，
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她就知道，她就知道不应该对他心软。江河追到楼下，拉住叶静雯。
\"你为什么要这样做？\"\"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后悔。\"叶静雯整理着自己的衣服，\"江河，
苏婉配不上你。她只是个小门小户的女孩，你们不合适。\"\"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。
\"\"那你说，你到底是爱她，还是愧疚？\"江河沉默了。他真的分不清了。
第三章江河在车里坐了很久。叶静雯的话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。到底是爱情，还是愧疚？
他想了想这五年来的每一天。每天晚上睡前想的是苏婉，每天早上醒来想的还是苏婉。
看到她喜欢的东西就想买给她，听到她爱听的歌就会难过。这难道不是爱吗？江河掏出手机，
打给了自己的好兄弟程浩。\"出来喝酒。\"\"怎么了？追妻不顺利？\"\"别废话，老地方见。
\"酒吧里，程浩看着江河一杯接一杯地喝酒。\"说吧，怎么了？
\"江河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。程浩听完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\"**，你真是傻。
\"\"怎么说？\"\"如果只是愧疚，你会离婚吗？如果只是愧疚，
你会放弃江家的生意跑去追她吗？\"江河愣住了。\"愧疚最多让你给她一些补偿，
给她一些钱。但是你现在做的这些，明显就是爱情啊。\"程浩喝了一口酒：\"而且，
就算有愧疚的成分，那又怎样？爱情本来就很复杂，没有纯粹的。重要的是，
你想和她在一起，你想照顾她一辈子，这就够了。\"江河若有所思。\"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？
\"\"证明给她看。\"程浩说，\"用行动证明，而不是用嘴说。\"第二天，
江河没有去苏婉的公司。苏婉等了一上午，心里有些失落。她以为他会继续来纠缠的。
结果真的不来了？\"老板，您是不是有点失望？\"小美小心翼翼地问。\"胡说什么？
\"苏婉瞪她，\"我巴不得他不来。\"\"那您为什么一直往门口看？\"苏婉被说中了心思，
脸红了红。中午的时候，外卖小哥送来了午餐。苏婉奇怪：\"我没有订外卖啊。
\"\"是一位江先生订的，说让我每天中午都给您送饭。\"苏婦拆开外卖，里面是她爱吃的菜。
还有一张纸条：我不会再打扰你工作，但是要按时吃饭。苏婉看着这张纸条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下午的时候，她收到一个快递。是一个精美的首饰盒。里面躺着一条项链，
上面有一个小小的星星吊坠。苏婉一眼就认出来了，这是她十八岁生日那天江河送给她的。
只是后来分手的时候，她把项链还给了他。纸条上写着：五年前我弄丢了最珍贵的星星，
现在我想把它找回来。苏婉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这条项链是她的生日礼物，
也是江河第一次送她的东西。那时候他们还是学生，他攒了好久的钱才买下这条项链。
苏婉记得他当时说：\"婉婉，你就是我的星星，照亮我的整个世界。
\"现在这条项链又回到了她手里。可是，她还敢相信吗？晚上下班的时候，
苏婉发现江河的车停在楼下。但是他没有下车。苏婉犹豫了一下，走过去敲了敲车窗。
江河降下车窗，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。\"婉婉。\"\"你为什么不上去？
\"\"我怕你不想看到我。\"江河老实地说，\"我就想远远地看着你下班，确定你安全到家。
\"苏婉的心又软了一分。\"上来坐会儿吧。\"江河受宠若惊：\"真的可以吗？
\"苏婉没有回答，已经上了副驾驶。车里很安静，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\"江河，
我问你一个问题，你要诚实回答我。\"苏婉说。\"你说。\"\"你追我，到底是因为爱情，
还是因为愧疚？\"江河沉默了很久。\"一开始，可能确实有愧疚的成分。\"他诚实地说，
\"但是当我看到你的那一刻，我就知道，这不只是愧疚。婉婉，这五年来，
我没有一天不想你。\"\"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？\"\"因为我是个懦夫。\"江河苦笑，
\"我以为我可以忘记你，以为可以和叶静雯好好过日子。但是我做不到。每次看到她，
我都在想你。每次和她说话，我都在想如果是你会怎么回答。\"苏婉听着他的话，
心里百感交集。\"所以你就这样折磨了她五年？\"\"我知道这样对她不公平。
所以我们离婚了。\"江河转过身看着苏婉，\"婉婉，我不想再委屈任何人了，包括你，
包括我自己。\"苏婉看着他眼中的真诚，心开始动摇。\"那如果我不原谅你呢？
\"\"那我就一直追下去。\"江河坚定地说，\"追到你原谅我为止。
\"\"万一我这辈子都不原谅你呢？\"\"那我就追你一辈子。\"苏婉被他的执着打动了。
但是她还是害怕。害怕再次受伤。\"江河，我需要时间考虑。\"\"我等你。\"江河温柔地说，
\"不管多久，我都等。\"苏婉下了车，走到楼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。江河还坐在车里，
正看着她的方向。那一刻，她差点就想跑回去了。但是理智阻止了她。一次心碎已经够了，
她不能再冒险了。江河看着苏婉消失在楼道里，心里既高兴又忐忑。高兴的是，
她愿意和他说话了。忐忑的是，她会原谅他吗？他掏出手机，
给程浩发了条消息：她说需要时间考虑。程浩很快回复：这是好事，说明有戏。加油！
江河笑了笑，启动车子离开。他会给苏婉时间，但是他不会放弃。这一次，
他要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心意。第四章苏婉回到家，洗完澡后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她拿起那条星星项链，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就像五年前一样。
她想起了和江河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时光。他会在她生病的时候守在床边，
会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讲笑话，会在她害怕的时候抱着她。那时候她以为，
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全世界。可是现实给了她重重一击。当江家需要联姻的时候，
他选择了家族利益。那种被抛弃的感觉，她永远不会忘记。手机响了，是闺蜜林小雅打来的。
\"听说江河在追你？\"\"你怎么知道的？\"\"我公司楼下的花店老板说的，
江河这几天每天都去买玫瑰花。整个商圈都传遍了。\"苏婉苦笑：\"传得这么快？
\"\"所以你打算怎么办？原谅他吗？\"\"我不知道。\"苏婉诚实地说，\"小雅，我怕。
\"\"怕什么？\"\"怕再次受伤。五年前的那种痛苦，我不想再经历一次。
\"林小雅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\"婉婉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如果江河当初没有选择联姻，
你们会怎样？\"\"应该会结婚吧。\"\"那你还爱他吗？\"这个问题让苏婉愣住了。
她还爱江河吗？如果不爱，为什么看到他会心跳加速？如果不爱，
为什么他的一个眼神就能让她沦陷？\"我不知道。\"\"你知道的，你只是不敢承认。
\"林小雅说，\"婉婉，有些人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。但是有些人，上天会给你第二次机会。
\"挂了电话，苏婉抱着抱枕想了很久。第二天早上，苏婉到公司的时候，又看到了玫瑰花。
但这次不是放在门口，而是摆在她的办公桌上。是小美收的。\"老板，江总一大早就来了，
放下花就走了。\"小美说，\"他还留了张纸条。\"苏婉拆开纸条：今天有重要会议不能陪你，
但是想你。苏婉看着这张纸条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中午的时候，外卖依然准时送到。
但是这次多了一杯奶茶。是她最爱喝的柠檬蜂蜜茶。苏婉喝着奶茶，心里暖暖的。
下午的时候，苏婉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\"请问是苏婉**吗？\"\"我是。
\"\"我是江河的助理，江总在医院，他让我通知您一声。\"苏婉的心一紧：\"医院？怎么了？
\"\"江总今天开会的时候突然胃痛，现在在市中心医院。\"苏婉来不及多想，
拿起包就往外跑。\"老板，您去哪儿？\"小美在后面喊。\"医院。\"苏婉匆匆忙忙赶到医院，
找到江河的病房。他正躺在病床上打点滴，脸色有些苍白。看到苏婉进来，
江河的眼睛瞬间亮了。\"婉婉，你来了。\"\"怎么回事？\"苏婉走到床边，\"为什么会胃痛？
\"\"老毛病了。\"江河不在意地说，\"可能是最近压力大，没怎么好好吃饭。
\"苏婉皱眉：\"没好好吃饭？那你每天给我点的外卖...\"\"那是给你的，
我自己随便吃点就行了。\"苏婉听了这话，心里又气又疼。\"江河，你是不是傻？
\"\"为了你，傻一点也值得。\"江河笑着说。苏婉看着他苍白的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\"医生怎么说？\"\"说是急性胃炎，休息几天就好了。\"这时候，医生进来查房。
\"病人家属吗？\"医生看着苏婉，\"他这个胃病拖了有一段时间了，
平时一定要注意饮食规律，不能再这样糟蹋身体了。\"苏婉点点头：\"我知道了。
\"医生走后，病房里安静下来。\"你不用陪我，回去工作吧。\"江河说。\"闭嘴。
\"苏婉瞪他，\"好好休息。\"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，打开手机处理工作。
江河看着专心工作的苏婉，心里满满的幸福。就算生病也值得了。晚上的时候，
苏婉去食堂买了粥回来。\"医生说你要吃清淡的。\"江河喝着苏婉喂的粥，
觉得比山珍海味还要美味。\"婉婉，谢谢你。\"\"谢什么？\"\"谢谢你还愿意关心我。
\"苏婉没有回答，继续喂他喝粥。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医院。听到他生病的消息，
她就控制不住地担心。也许，她从来没有真正忘记过这个男人。\"江河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
\"苏婉说。\"你说。\"\"如果再有一次选择，你还会选择联姻吗？
\"江河毫不犹豫地摇头：\"不会。这次我会选择你，不管付出什么代价。\"\"真的？
\"\"真的。\"江河认真地看着她，\"婉婉，我已经失去你一次了，我不想再失去第二次。
\"苏婉的心又动摇了。也许，她应该给他一个机会。也给自己一个机会。晚上九点，
苏婉准备回家。\"你好好休息，我明天再来看你。\"\"真的吗？\"江河像个孩子一样开心。
\"真的。\"江河握住苏婉的手：\"婉婉，我们能重新开始吗？\"苏婉看着他期待的眼神，
心软了。\"我们先从朋友开始吧。\"虽然只是朋友，但江河已经很满足了。至少，
她愿意给他机会了。\"好，我们从朋友开始。\"苏婦走出病房的时候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？但是看到他生病的样子，她真的心疼。也许，爱情就是这样。
明知道可能会受伤，却还是想要试一试。第五章江河在医院住了三天。这三天，
苏婉每天都会来看他。有时候带粥，有时候带水果，有时候就是坐在那里陪他说话。
江河觉得这是他五年来最幸福的三天。\"医生，他什么时候可以出院？\"苏婉问。
\"明天就可以了，不过要注意饮食。\"\"我知道了。\"江河听着苏婉和医生的对话，
心里暖得一塌糊涂。她在关心他。第二天，苏婉来接江河出院。\"你住哪儿？我送你回去。
\"\"我住在江景豪庭。\"苏婉愣了一下。那是这个城市最贵的别墅区。\"怎么了？
\"江河注意到她的表情。\"没什么。\"苏婉摇头，\"我们走吧。\"车子开进江景豪庭，
苏婉才发现江河住的是独栋别墅。\"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？\"\"是啊，有点空。
\"江河看着她，\"要不你搬过来陪我？\"\"想得美。\"苏婉白了他一眼。
江河笑了：\"开玩笑的。不过你要是愿意，我随时欢迎。\"苏婉帮江河拿行李进屋。
房子装修得很简单，但是苏婉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的照片。是她的照片。各种时期的，
各种角度的。有她十八岁生日时的笑脸，有她大学毕业时的学士服照，
还有她工作后的职业装照片。\"你哪来的这些照片？\"苏婉震惊。
江河有些不好意思：\"有些是以前拍的，有些是...**的。\"\"**？
\"\"你创业的时候，我去过你公司楼下很多次。但是不敢上去见你。\"江河老实交代，
\"所以就远远地拍了几张。\"苏婉看着满墙的照片，心情复杂。原来这五年，
他一直在默默关注着她。\"江河，你...\"\"我知道这样很变态。\"江河打断她，
\"但是我控制不住想念你。这些照片是我唯一的安慰。\"苏婉走到照片墙前，
仔细看着每一张照片。有她开心的时候，也有她难过的时候。有她成功的时候，
也有她挫败的时候。原来这五年的每一个重要时刻，他都在。虽然她不知道。\"婉婉，
你在想什么？\"江河小心翼翼地问。\"我在想，也许我们真的有缘分。\"苏婉转过身看着他，
\"否则为什么兜兜转转，我们又遇到了？\"江河的眼睛亮了：\"那你愿意和我重新开始吗？
\"\"我还需要时间。\"苏婉诚实地说，\"江河，五年的伤痛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愈合的。
\"\"我理解。\"江河点头，\"我会等。\"\"那我先回去了，你好好休息。\"\"婉婉。
\"江河叫住她，\"明天是周末，我们一起吃个饭吧？\"苏婉犹豫了一下：\"好吧。
\"江河高兴得像个孩子：\"真的？\"\"真的。不过只是吃饭，别想太多。\"\"我知道，
我知道。\"苏婉回到家，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一切。江河墙上的那些照片，深深地震撼了她。
原来这五年，她以为他过得很幸福，却不知道他也在痛苦中挣扎。也许，他们都是受害者。
第二天晚上，江河准时来接苏婉。他换了一身休闲装，看起来年轻了很多。\"你想吃什么？
\"\"随便。\"\"那我们去以前常去的那家餐厅？\"苏婉点点头。
那是他们学生时代经常约会的地方。虽然不是什么高档餐厅，但是有很多美好的回忆。
餐厅还是老样子，连老板都没变。\"哎呀，这不是江河和苏婉吗？\"老板娘热情地迎了上来，
\"你们多久没来了？\"\"五年了。\"江河笑着说。\"五年？那这段时间你们去哪儿了？
\"苏婉和江河对视了一眼，都没有回答。\"还是老位置吗？\"老板娘问。\"好。\"坐下后，
江河点了苏婉爱吃的菜。\"你还记得我的口味？\"\"记得你的一切。\"江河温柔地说。
吃饭的时候，两个人聊起了以前的事情。\"还记得你第一次带我来这里吗？\"苏婉问。
\"记得。你说要吃最便宜的菜，因为知道我没钱。\"江河笑了，\"那时候我就想，
等我有钱了，一定要带你吃遍全世界。\"\"现在你有钱了。\"\"是啊，
但是最想一起吃饭的人不在身边。\"苏婉被他的话感动了。饭后，江河提议去公园走走。
那也是他们以前常去的地方。公园里有一座小桥，桥下是流水。他们站在桥上，
看着水中的月亮。\"婉婉，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的地方吗？\"江河问。
苏婉脸红了：\"就是这里。\"\"那时候你说，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。
白月光被我搞丢了，找呀找未删减阅读 试读结束